江湖不可饮

就是沦落整日痴迷男色的心机boy

苜菽蔬:

画一下瑶妹金凌小公举和师妹的互动~(≧▽≦)/~

感觉瑶妹和师妹在带孩子的问题上很有慈母严父的感觉【不

[魔道+渣反|柳澄]江宗主仍未知道自己单身的真正原因

清歌晚吟:

*沿用《江晚吟倒拔清歌柳》的剧情,并不是后续。




魏婴跟蓝湛跑了,还整日里秀恩爱,江澄非常气愤,回去就在江家祠堂祖宗牌位前许愿,希望以后再结交挚友一定是个直男。


他前脚刚迈出祠堂大门,后脚就天外飞来一人一头栽到了祠堂房顶上。


他费了好大工夫才将昏迷那人拔出来,拖回自己卧房,以观察之名行监视之实,等人醒来定要审问清楚怎么进来的,回头好将莲花坞结界加固一番。


结果那人醒来时他正在沐浴,两人打了一架,木桶散架了,水漫了一屋。


倒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待两人狼狈地从房间出来,江澄传唤家仆进去收拾,转头便见那人目光炯炯盯着自己,既冷傲又炽烈。


那人抱拳道:在下柳清歌,欲与兄台结交。


毕竟白天许愿没过去多久,江澄一听结交二字先心中打鼓,转念一想方才自己没穿衣服而对方始终面不改色,肯定是个直男!顿时心头大石落下,回礼道:在下江晚吟,愿与柳兄结交。


至于看他光屁股看了多少年也没怎样的魏婴却是个断袖这种事,江澄的头脑是不曾考虑到的。


柳清歌道:我暂时回不去门派了,想在你这里住下,江兄是否介意?


江澄心想且慢这个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迟疑道:在我这里?


柳清歌道:我想暂时留在莲花坞。


江澄松了口气,原来是指莲花坞啊……虽然他并不介意与一位直男(重音)友人同榻而卧抵足而眠,但凡事总要循序渐进……且慢,问题不在这里。你为何回不去门派?


若是犯了大事被逐出门的,那自己可就收留了个麻烦角色,虽说作为个人江澄欣赏对方,但作为家主他不能不有所顾虑。


结果柳清歌的回答完全出乎意料,什么苍穹山,百战峰,洛冰河,心魔剑,通通闻所未闻,若不是见对方有条有理侃侃道来,实在不像胡言乱语,他简直要怀疑此人患癔症了。存心唬人更不至于,想留下能用的借口多得是,何苦费尽心思编造这些。


江澄一边缓慢消化,一边姑且相信道:那就委屈柳峰主在我江家当个客卿了。


柳清歌道:叫我柳兄便是。谢过了。


于是云梦江氏门人次日发现,莲花坞内多了个陌生面孔,相貌气度丝毫不逊色于宗主,而据负责打扫卧房的家仆称,此人身手亦不亚于(其实是略胜于)宗主。至于问她如何得知的,大婶便笑而不语了——能做江澄的贴身家仆十余年而不被辞退,除了手脚麻利有眼力见以外,也须明白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


于是众人对柳清歌的身份愈发好奇起来,这个(真)从天而降的神秘人士,与宗主实力相当,却甘愿做客卿,而虽说是客卿,却又与宗主称兄道弟——江澄如今称人要么都是头衔或雅号,要么就是直呼其名,连江家资历最老的客卿都享受不到这般待遇。


不过主事客卿们完全不必担心柳清歌的到来会对自己的饭碗构成威胁,因为他们很快发现,这位新来的客卿在莲花坞内整日做且只做一件事——打架,且只和江澄打。


柳清歌在那边世界已挑遍天下高手,唯一打不过的只有一个洛冰河,而且交手太多次彼此套路早已摸透了,柳清歌虽不甘心却也承认,两人之间是纯粹的实力差距。


而来到这边后与江澄打了一架,虽只是一小架,但有无真材实料略一交手便知,尤其用鞭用得如此兼具巧与力、且与剑配合相得益彰之人,即便是阅历丰富的柳清歌也并未见识过几个。但狭小屋内到底施展不开,又在混乱中很快结束了,远远未能尽兴,故而柳清歌当时那一句结交请求,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想要再战个痛快。


战痛快了,便出莲花坞去,游历天下,挑尽高手,柳清歌原本是如此打算的。他放养加摔打出来的百战峰弟子个个都能独当一面,又有苍穹山派其他十一峰在,他这百战峰峰主以往便是一个月都不见得回去一趟,如今流落异地更是兴奋激动远大于顾虑担忧——那边同门自会想方设法开出路来寻他,即使万一当真回不去了,大不了峰主之位空悬,真到了要交接继任的那天,杨一玄那小子虽还差得远,倒也不至于给百战峰丢脸。


而江澄这边,金凌继任兰陵金氏家主已有一段日子,渐渐地坐稳了,无须他再提着紫电上金鳞台帮忙镇场子了;而那次偷偷跟着夜猎的金凌(和蓝家一众小辈)结果撞见温宁之后,他满心不快(而绝不承认有一丝放心),却也不再喝止金凌约人共猎,此后渐渐跟踪得也少了。不论金小宗主,还是他的外甥,终究都会长大的,会渐渐不再依赖他,江澄理应感到些许寂寞,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不为别的,正是因柳清歌的出现。


于是柳清歌频频挑战,江澄皆欣然迎战,与深谙战斗之乐趣的对方交手多了,自己仿佛也被那份快意感染了一般,变得越来越享受这一过程。江澄并未想过要与其他人打,柳清歌似也丢了要出去打遍天下的念头,两人整日便在一座莲花坞内,从校场打到后院,从屋顶打到池边,只要不是祖宗祠堂,其他房子随便打,打坏了再修便是。


不知情者以为两人不对头,知情者称两人太对头,更有人说哪里是对了头,简直是看对了眼。在内是陪练客卿,在外是贴身随从——除了清谈会的场合柳清歌身份特殊不便随行以外,其他时候只要江澄外出夜猎除祟,柳清歌都会同行,或合力灭大妖,或争相杀小怪,经常争着争着小怪就被丢给门生处置,两人又自行打到一处去了。


江家一众围观人士已经能够从双方的仪容,神色,话语,称呼准确判断出战况和结果——


柳清歌:江兄鞭法真乃出神入化,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令人防不胜防。


江澄:过奖了,柳兄的剑法才是精妙高绝,还要多多向你请教才是。


——这是两人切磋打成平手气氛和睦成果欣慰的时候。


江澄:柳峰主好运气,适才若不是被树根绊了脚,我能闪不过你那一招?


柳清歌:运气亦是实力的一种,江宗主这样子找借口,可就有些不好看了。


——这是江澄惜败不甘而柳清歌得胜理直气壮的时候。


江澄:柳清歌你竟然耍诈!敢不敢堂堂正正决胜负!这把不算,再来战过!


柳清歌:你自己没看出诱招怪得了谁……且慢,我话还没……喂!……江晚吟!


——这是江澄惨败恼羞成怒而柳清歌被逼得也冒了火的时候。


柳清歌:该死的……你无事吧?可有哪里撞到?


江澄:……你,你先起来,压到我腿了……唔……


——这是……呃。


被妖兽临死前舍命一击掀飞出去滚作一团的两人先后爬起来,柳清歌顺手拽了江澄一把,江澄顺手扶着他肩站稳了,柳清歌顺手摘掉江澄发上一片树叶,江澄顺手掀开他的敞襟外袍瞅了瞅:你这腰上绑了啥?硌死我了。*


江澄收手回头准备发号施令,发现周围帮不上忙只得旁观的弟子们个个露出不敢直视的眼神,板起了脸:没见过人摔跤?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啊宗主!!


正巧路过附近顺便收拾了几只残兵的魏无羡转头低声对身后人道:蓝二哥哥,我觉得我们输了……无形秀恩爱,才最为致命。眼睛疼,求揉揉。


蓝忘机便伸过手覆在他眼皮上揉啊揉。


云梦江宗主与一男子打得火热的传言迅速流传开来,暗自倾慕他的女修们纷纷矜持不住了,理解成字面意思的人心想,趁着他这阵子没怎么接触女子,此时出手定有胜算!理解成深层意思的人心想,势头不对大事不妙,再不出手等他被掰弯就晚了啊!


于是有奔放的径直上莲花坞登门拜访的,有含蓄的瞅准夜猎时机假装偶遇的,总之江澄身边出现的女修一下子多了起来,他十分莫名其妙,又找不出托辞,只得耐着性子一一应付。结果原本满脸羞涩目光殷切的对方同他交谈片刻过后,无一不面色渐白眼神躲闪含糊其辞起来,聊不了几句便推托告辞,逃一般地迈着小碎步溜掉了。


江澄更加莫名其妙了,我好像没说什么啊?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表情有那么骇人么?以往他与之交往过的女子,都是初次会面相处融洽,后来接触多了才告吹的,他知道自己脾气不算太好,可也不至于打个照面没讲几句便将人吓跑了吧?而且最近总是这样不止一次两次了。


他冥思苦想最近与以往有何不同,最后将狐疑的目光移向了柳清歌。


柳清歌:?


江澄:……


又一日与另一女修约在莲花坞内池边亭下会面,对方与他面对面相坐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江宗主,你为何要带个人……?


江澄不以为意道:他是在下客卿,姑娘无须理会。


……原来是客卿吗我还以为是你护卫啊!还是贴身护卫啊!站得那么近恨不得贴到你背上了啊!我是能打趴你还是会吃了你啊他要不要敌意这么明显啊!他一直冷着眼在朝我丢眼刀啊你就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江澄并非毫无怀疑,他看着对方变幻莫测的神情,果然还是觉得不对,猛地一个扭头看向身后的柳清歌。


柳清歌面无表情目视前方。


江澄回身坐正,同女子相谈片刻,再一次猛回头。


柳清歌一脸淡定闭目养神。


江澄放心了,女子放弃了,江宗主你这是来与我示好的吗你分明是来向我示威的!没那个诚意一开始就别答应见面啊混蛋!狗男男!


直到送走这次难得坚持挺久结果并无例外的对象,江澄浑然不知自己已被表面淑婉内心彪悍的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


又一日与一平民女子约在莲花坞外茶馆中会面,江澄刚迈出卧房的门便被柳清歌堵个正着,后者见他一身服饰便猜出了大概:江兄去哪?


江澄道:约了人茶馆见。


柳清歌道:约好的比试呢?


江澄见他只惦记着打架的事,没来由地感到不爽,冷冷道:回来再打不是一样?又道,柳峰主就不必跟过来了。


柳清歌听出他话中不快,并未再言,目送他背影远去。


江澄出门一路来到茶馆,谁料连女方人影都未见到,掌柜诚惶诚恐双手奉上一张纸条,苦着脸堆笑道:那姑娘刚见了个人,那人前脚走她后脚也走了,只留了这个让我交给您……


江澄接过纸条指尖衔住平展开来,上面用纤秀素净的笔迹书了两排小字——君既心有所属,奴家不敢奢求。


江澄一头雾水,什么所属?听谁说的?盯着那字随口问道:你说她见了个人,是什么人?


掌柜正要说是个白衣负剑的男子,又见江澄一摆手道罢了,与我何干。捻个诀将纸条烧成灰,拂袖下楼扬长而去。


掌柜抬起袖口拭了拭一额头的黄豆汗,江宗主这回竟没挥鞭子拆楼?


江澄的心情不似掌柜想象的那般糟糕,甚至出乎他自己意料,失落之外更多的是解脱。他负手信步走在通往莲花坞的青石板路上,边走边想,白跑一趟,有这工夫还不如跟柳清歌打架呢。


心中想着脚下不由加快步伐,来到莲花坞大门外,远远望见门口雕着九瓣莲的大理石柱顶上坐着一个白衣人,一臂搭在曲起膝上,一腿垂下悬在空中,衣袂剑穗飘飘,端的飒爽风流。


江澄望见他身影,先前置的那点气早已烟消云散,张开口扬声道:柳兄!……柳清歌!


柳清歌正沉思方才那女子听自己称“他要跟我打架没空理你”时为何一脸恍悟了然,而后郑重其事道“请好好待他莫令我后悔”……翻来覆去不解其意,直到江澄唤了两声才听见,抬眼与他目光遥遥相接,对方紫衫乌发飞扬于暖日之下轻风之中,身后江水波光粼粼。


柳清歌一跃落地走上前来,一本正经道:江兄莫再浪费时间了,她们与你不相配。


江澄不气反觉好笑,勾了勾唇:哦?那柳兄觉得谁比较配,你?


柳清歌一时语塞,江澄口头胜出一局,得意洋洋越过他走进门,柳清歌转身追上与他并肩,道:去校场?


江澄道:总得让我回房换身衣服吧。


柳清歌道:换那身上白下紫的。


江澄翻个白眼:穿给你好看啊?


嘴上虽这样讲,从卧房出来时仍是换了那身,候在门外的柳清歌两眼微亮。两人继续并肩往校场走,迎面遇上挎着菜篮子从市集归来的家仆,大婶乐呵呵道:今日会面如何呀?


江澄被提醒了,一挥手道:以后通通推了,也别给我找了。


大婶愣住,旁边柳清歌从她篮子里挑了个又大又红的油桃,拿袖子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嚼了一嚼,掰下一半递给江澄:挺甜,尝尝。


江澄接过也咬一口,赞许点头,咽下去道:记着哪家的,以后多买点。


两人边啃着桃边说着话走远了,留下大婶站在原地,无语凝噎,怆然涕下。


江家看来是要绝后了。




Fin.




*你这腰上绑了啥硌死我了:打架打得兴奋时候那啥可能会有反应(偷偷地污一下




番外·金凌日记:


XX年XX月XX日


江家客卿写信给我,拜托我回莲花坞陪舅舅几天。


不是有柳前辈白天晚上都陪着他吗?


明天回去看看。


XX年XX月XX日


原来柳前辈离开了……


听说昨天有人来接他,拖到今天才走的……可还不是走了。


我问舅舅他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舅舅一个字都不说,脸色越来越可怕。


虽然舅舅以前脸色也很可怕,但自从认识柳前辈后,很少再见到他这样了。


现在柳前辈不在了,以前的舅舅又回来了。


我想柳前辈回来。


XX年XX月XX日


柳前辈走的第一天,舅舅想他。我也想他。


XX年XX月XX日


柳前辈走的第二天,舅舅想他想他。我也想他。


XX年XX月XX日


柳前辈走的第三天,舅舅想他想他想他。我也想他。


……


XX年XX月XX日


柳前辈走的第三十三天。舅舅失恋了。


……


XX年XX月XX日


我是不是又能有舅妈了?可是舅舅需要吗?


如果舅舅不需要,那么我也不需要。


只要有人陪他,反正有我养他。


柳前辈,你回来好不好?


……


XX年XX月XX日


柳前辈回来了!!!


舅舅没失恋!!!


舅舅笑了!!!

【魔道祖师】#晓薛晓#我就不想要任何题目你们可以随意殴打我

•一个死后的故事
•OOC道长和洋洋
•没有题目清新脱俗,毫无逻辑可言


薛洋如今已从晓星尘身边路过许多次

晓星尘也或静默或微笑着看着他迎面而来,一样的双眸,一样的面容,有好几次甚至他松松绑起的红头绳都像是他送的那条

然后薛洋从他身边走过,却连眼都不移到他身上片刻


晓星尘来了这儿许久,也未曾离开过,每次薛洋离开后,他只含了笑,也无半句怨言,就对着在河边买酒吃的驼背老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生生世世的路过,一次次的重复,每次薛洋来时,晓星尘都会在浩荡的人流中一眼挑出他

有几个小姑娘老笑他,“道长啊,道长,莫不是见了心上人才如此啊?”她们的声音尖细,咯咯笑着也并未好听,和着河边的风反倒有些毛骨悚然

晓星尘却莫名耳根发烫,“只怪他太出挑了”

他的确未说假话,薛洋无论何时都是最显眼的一个,这桥上没日没夜来往者千千万万,他却是晓星尘唯一等的那一个

他瞧着他,便开始想这次他又闹了些什么事儿呢?有了怎样的家庭?伤心或是快乐?是否有了心上人?又怎会来到这里?

然而没有答案,薛洋不会停下脚步在他身边细细告诉他这或短或长的历险,晓星尘也从不去问


也有几次是晓星尘都难忘的

他来的匆忙,也没什么功夫收拾自己,生怕错过了那短短的一刻。

薛洋来了,可他摆明了不想走,把身边的人都打趣了个遍;最后他终于看到了石头旁的晓星尘,他有一瞬间的错愕甚至害怕

晓星尘从他眼中明明白白看到了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什么,一张嘴浓稠的血液就一股脑淋在了他本已血迹斑斑的白衣上

晓星尘才想起他的舌头前些天才被剜掉了还未长出,说话也不太明白

于是薛洋几乎铁青着脸,谨慎地死死盯着他,从晓星尘的身边绕过,抢过那碗汤药喝了几口逃也似地跑了

晓星尘在河对岸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背影最后毫不留情的融入迷雾之中,哑然失笑

他蹲在水边看了看,自己被血糊成一团的乱发,一个空空如也的眼眶,还有破烂似的道袍挂在他身上,露出他被刀剔地一干二净的手臂

他恍然大悟似地想,难怪他会跑

老头过来将他扶起来,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非是老夫多事!这样的人,究竟有何好等的,不值啊道长!不值啊!”说罢还痛心疾首地锤了锤拐杖

“要等的,他是我要等的。张伯,他并非厌我,只是害怕,你瞧我这般模样,只是下次劳烦张伯送我来前,给我些时间收拾自己。”他还是笑了,没有一句抱怨

“你可真是痴情啊”在小摊上吃面的胖子突然冒出来一句,可分明他也等人许久了,晓星尘来这儿第二年他就在这里等起,总念叨着他那婆娘被个道人收了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晓星尘头也不回地往下游走去


又过了许多年,他一天一天地数,没日没夜的念。终于有一天,驼背老头点了盏灯笼又来接他了,这次他新给晓星尘做了身月白道袍,带了净水和梳子

只他整理好了,老翁眯着眼睛笑着打量他,“道长哪该是这儿的人啊。”

这是晓星尘同薛洋多年阔别后最长的一次聚首

晓星尘因梳洗耽误了些时间,他匆匆往哪儿赶的时候远远便听见薛洋的吵闹声

薛洋还是那般模样,这次瞧起来却颇为稚嫩,和当年约莫是差不多的年岁;他抱着双臂一脸气愤地坐在桥墩上,嘴里对着送汤的老人不干不净地骂着“臭老太婆你给爷爷闪一边去,耽误了小爷要候的人,我立马掀了你摊子!”

晓星尘一靠近便听了这句话,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只问他“这位小哥在此等人未免堵了别人的道,不如来我这处,同我吃杯茶可好?”

听他劝解薛洋本想发火,一转头却看见一群人确实被他堵在了路上,竟也不好意思难得红了脸,一个翻身下桥,坐在晓星尘对面

他们七七八八谈了许久,且晓星尘本就是个博文之人,多年游历在外,见识自也是他这样年少之人不能比的,薛洋听他从山高讲到了水长,从万海之滨到莽莽荒漠,望着那双隐隐透着光芒的眼,一时竟什么都忘了

晓星尘陪了他许久,薛洋几乎都和周围的人熟念了起来;他有天去买包子回来,笑嘻嘻对晓星尘说,“我听人家说道长也同我一样在等人,道长,你等谁啊?”

“晓星尘,你犯了什么弥天大罪天地不容?偏偏要被被罚到那无间地狱去受苦呢?”

“我看你正气浩然的样子不可能是那穷凶极恶之人啊”

晓星尘也不回他,他就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

直到他叹息一声,“哎,晓星尘,我要是能同你一起走便好了,和你一起一定很有趣”

“是啊,很可惜”我又何尝不想同你一起呢

再过了些时日,薛洋等来了他要等的人

晓星尘见他那双眼睛里亮亮的,两三个箭步便冲上去死死抱住他;那人似是个儒生,眉眼之中晓星尘竟然觉着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他也珍而重之地柔柔把少年拥在怀里

他们重逢了

可自己呢?他周遭别无长物,他等的,他盼的,他念的,都在此刻消失殆尽


薛洋好一番粘腻后才想起一旁的晓星尘,一扭头,哪里还有个鬼影子;他四处张望了一番,身旁那人好笑地弹了弹他的额角,“小傻子还在找什么呢?”

他有些怅然若失,仿佛一刹那什么烟消云散,可他却说不出来,只得哑然张口,“没…没什么,走吧,我请你喝壶茶。”


晓星尘不再去见薛洋了,那些人问他,他也不答,似乎随着一次次舌头被割去,他也变得愈加沉默

当初到底为何来了此处,受尽踢骨、剜心、焚烧、挖眼、割舌之苦,他仍旧没有半点悔改的


是因为薛洋

他那一世重塑魂魄,心如死灰,宋岚见他如此,也不多强求什么,只让他避世而生,也多亏了至交的体谅,晓星尘安然度过了余生

他终其一生都在想,薛洋许是对的,不辨正邪善恶,自己连自救都难,何来救世之能,想的开了,也放宽了心;所以当他后来在桥边看着鲜血淋漓的薛洋时,也难得停下了脚步

他身边那个凶神恶煞的鬼差哆哆嗦嗦抱怨着说这个恶鬼执拗地偏要见他一面,才肯罢休入地狱受刑

他并未认真听薛洋说些什么,只目不转睛看着从天际奔流而来的河水,又匆忙奔向那方烈火地狱。少年似乎对他的淡漠有些愤然;最后他竟然气地一下将晓星尘推开,恶狠狠道“晓星尘,算我倒霉看走了眼”

“这天地如此之大,世人如此之多,却没一人心里能容下我,我见你心有天下人,原来你也如他们一般”

扔下这句话,他便扭头随差役走了

忘川的水从来浩漫,河上有一座摇摇欲坠狭窄的桥,那是来往生魂往生的必经之路,喝了桥上的汤,就再无忧虑,忘却前尘往事,径自往那河对岸去了

而薛洋再也无法经过那里,他将随着河流而下,去一个没有来生的地方,受尽煎熬

风似乎从人间而来,带着盛夏的焦灼;晓星尘没来由的问侍奉在孟婆旁的小童“可引我入他去之处?”

所有鬼怪听闻晓星尘所求,那地狱里爆发出了此起彼伏刺耳的尖叫与嘲笑

“那人疯了?”
“他居然想替别人永生永世在这里受苦,让恶人去轮回,哈哈哈哈哈,真是蠢透了”
“那个道士命里有仙缘,再几次轮回是要得道的”
“你没听吗,他用自己的功德去换那个小子每次轮回前的一面”
“蠢货蠢货”
“疯子啊,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疯子”
……

周遭穿行的鬼影,絮絮叨叨议论着经过他的身边,晓星尘却置若罔闻。

那老者毕恭毕敬请他进那一片火海,晓星尘只低眉敛了敛衣袍,他此刻一身白衣皎皎若明月,哪里像是来受刑的呢?


大致是如此了,那独眼小鬼嬉笑着拿刀一点一点的捅进他的心窝里,晓星尘只是咬牙连一声轻哼都不发出来

每每此刻,他就会想薛洋:他此时此刻大致是十二三岁吧,正是天真烂漫的好年纪,听闻他托生到了一个好人家,虽然脾性仍旧有些顽劣,总算是有父母管教;他此刻在做什么呢?人间四月,大致是在放风筝吧;他还喜欢吃糖吗?他家中开着糖铺子,这次他可以吃个够了……

刑法结束后,那老人解开绳子将他放下来,叮嘱他好好休息,又同他胡天胡地谈了许久,没来由扯到了生前事

老人生前有个女儿,美貌远近闻名,有男孩儿的人家都快踏破了老头家的门槛;他的小女却始终东挑西选没有合适的夫婿,老头光棍了一辈子,拾了个女儿为伴,他年老多病,知道她孝顺不愿意离开,便说“改日我去了,你便自行嫁了吧。”

后来老头乘着夜色出去投水自尽,来了这里不愿投胎,做了差役

又过了几年,他在帮着煮汤时,低着头便见了烧焦的一只枯黑的手朝他伸来,他一抬头,那碳一样的女尸,不正是他的小女吗

“后来我才知道,我死了后,她一直耿耿于怀,后来路过一个修士,她便跟着走了。嫁入了仙门,她四处搜寻邪术想召回我,可是啊,她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人家怎能绕过她呢?”

老人难得带了哽咽,“我那天把汤递给她时,真悔啊。”

“道长啊,有时你想,善恶真的重要吗?到底什么才是我们应当在意的,我不明白啊”

晓星尘什么也没说,只静默了许久,他才说“善恶当重,只是于他而言,便不那么重要了”

“我曾经以为自己能救天下人于水深火热,然而不过是少年自傲自矜,如今我只救他一人”

“我心中只容他一人”

“无论在人间还是地府,我希望,他始终能知道,有人牵挂着他,他并非无路可走、无处可去。”


然后晓星尘又等他许久,一如既往的;只是那一日老头欢天喜地来告诉他,他拉着他带血的衣袖,“道长大喜啊,您快去瞧瞧吧”

他一路跌跌撞撞到了桥边,就看见薛洋等在桥边

就像他从前一样

“你是晓星尘?”

“我听说,你一直在等我。”

“你替我受了两千三百多年的苦”

他说着这些话,像是早就明白许久似的

然后薛洋朝晓星尘伸出了手

“所以我行善了两千三百年,晓星尘,我来救你”

他稳稳牵住他的手

“你可以同我一起走了”

end

给你们吃糖❤️

唐尅:

ooc慎入!!!!!!!!!!!


这边也发一下,也许会有那么一个时候,薛洋特别想告诉他真名——但又不敢伸出左手。

没有标题.....嗯

我洋真是一股清流

陈沉:

聊天体
cp 忘羡 晓薛 曦澄 追凌 聂瑶 宋温
慎入


 


 






  魏无羡:天王地盖虎!


  阿菁:薛洋二百五!


  宋岚:宝塔镇河妖。


  宋岚:……


  宋岚:我看书的时候戴眼镜了啊...


  薛洋:小瞎子你嚷嚷什么嚷嚷,人家教数学的你还在跟他算薛乘洋等于几,你这是不是搞事情。


  江澄:收下暗号。


  薛洋:暗您妈个屁,搞死你们。


  魏无羡:成美你今天脾气有点暴躁啊~


  薛洋:管你什么事我又不搞你。


  蓝忘机:薛洋,闭嘴。


  晓星尘:洋洋,子琛是教语文的。


  薛洋:子琛子琛叫的多亲啊,你俩在一起得了。


  温宁:?


  宋岚:温宁别听薛洋乱说,小孩子管不住嘴。


  晓星尘:子琛...


  魏无羡:哈哈哈你们小两口又吵了?


  江澄:噫,晓星尘脾气蛮好的都收不住薛洋。


  薛洋:我现在脾气好多了要不然他早进医院了。


  金光瑶:小美又怎么了?


  薛洋:瑶妹王八蛋晓星尘欺负我。


  薛洋:他在外面有狗了就不要我了!


  金光瑶:???


  金光瑶:???


  晓星尘:阿洋你听我说,


  江澄:有狗了?什么品种的?贵宾还是二哈??


  魏无羡:澄澄你脑子转不过弯啊,成美的意思是师叔在外面有男人了。


  魏无羡:?????


  魏无羡:?????


  魏无羡:师叔你在外面有男人了??!!?


  江澄:....呵呵,傻子。


  薛洋:解释个p,滚!我不听!


  宋岚:...


  晓星尘:子琛你快跟阿洋说说!


  薛洋:呦,又来子琛,还子琛呢,叫子深不是更好听吗??咋不换名字呢??宋子深~


  魏无羡:诶呦子深哈哈哈!


  宋岚:.....


  宋岚:薛洋我跟你讲,你说星尘外面有狗,


  宋岚:可以。


  宋岚:但是你说我的名字,不行!


  江澄:你的名字....不是最近特别火的电影吗?


  魏无羡:清流澄澄。


  晓星尘:子琛!
 
  宋岚:……


  薛洋:还他妈子琛,琛个屁!


  宋岚:薛洋你这样我忍不住挂你的。


  薛洋:有胆儿你就挂我啊,你挂哪都没人认识我。


  宋岚:你学校。


  江澄:薛洋不是不上学了吗?


  晓星尘:??


  宋岚:他不上学总有学弟学妹认识他。


  薛洋:我有一句卖麻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魏无羡:哈哈哈哈辣鸡辣鸡!


  魏无羡:子深你放贴吧的时候标题记得打上“天王地盖虎,薛洋二百五”


  宋岚:操你吗......顺便连你一起挂。


  阿菁:脏话...脏话!


  薛洋:截图!


  薛洋:你要敢挂我我就敢挂你!


  晓星尘:阿洋揉揉头。


  薛洋:……


  薛洋:哦。


  魏无羡:所以这又是好了???


  薛洋:辣鸡我出去玩了。


  魏无羡:……


  魏无羡:薛洋你不怕被干哦?


  薛洋:为啥要怕??


  薛洋:老子天下第一能。


  江澄:可是遇晓星尘怂。


  薛洋:......嘻嘻江澄哥哥我们小窗一下,有点事情要解决。


  魏无羡:???有啥事是不能在这儿解决的???


  魏无羡:我好直播截图啊!!!






  薛洋爸爸:澄澄哥哥~


  蓝涣傻逼:干什么...


  薛洋爸爸:澄澄哥哥我好喜欢你哦~


  蓝涣傻逼:……


  蓝涣傻逼:我是蓝曦臣。


  薛洋爸爸:wht??


  蓝涣傻逼:别紧张,我只是截了个图。


  薛洋爸爸:???


  蓝涣傻逼:顺便给你老公瞧瞧。


  薛洋爸爸:...爸爸我错了。。


  蓝涣傻逼:哈哈哈薛洋怂!
 
  薛洋爸爸:怂你妈。。











  好久没更了,,短小的一发,,
  这次曦澄忘羡的太少了所以没好意思打曦澄忘羡的ta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