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可饮

就是沦落整日痴迷男色的心机boy

花羊——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吃我毒狗粮!-金毛汪: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听到这句话时,杜大夫正往丝质布片上抹着熬化成膏状的伤药,听完之后眼皮都未抬就把那还热烫的膏药直接按在了眼前那臭道士红肿的脸上,看着被烫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发怒的臭道士,杜大夫紧蹙起的浓眉这才缓缓舒展开来。

“脸都烫坏了……”臭道士嘀嘀咕咕一句,仰头拿起酒葫芦抿了一口,酒一入口,那张脸便小人得志一般喜气洋洋起来,末了还冲着杜大夫打了个酒嗝以示报复。

小肚鸡肠。

杜大夫心里冷哼一声,慢吞吞的收拾起药具准备离开。

说也奇怪,这臭道士明明是个名门正派弟子,又师从三智之一于睿门下,按理不是仙姿风流总也得有点出尘脱俗的样子,可这臭道士素日里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不说,那身绣着云纹的破军道袍就从未齐整过,就算杜若耳提面命要他注意,还是能隐约看见那宽大衣袖上沾染的微黄酒渍,衣衫如此,那发冠与本该打理高束的长发就更别提了。

要是仅仅邋遢不羁也就罢了,偏生还是个爱惹事生非的主,整日里不是在成都与人比武切磋就是在擂台上与人打做一团,杜若都不知看见几回他鼻青脸肿的蠢模样了。

几乎令人无法忍受。

“杜……大夫!”臭道士挪了挪抱住了杜若的腰,仰头望着杜若:“道爷又打赢了,来让道爷亲亲。”

杜若低头看他,余光瞥见他衣衫里露出的翠绿香包便皮笑肉不笑的用指尖勾出在他面前晃晃:“这不还揣着别家姑娘的芳心呢就敢向我讨赏?”

“噫……”臭道士抓耳挠腮了半晌也没想起来这是被哪个姑娘塞进怀里的,偷眼瞧了杜若一眼,只见这杜大夫不像往日那般朝他冷笑,而是面无表情扯开了他尚且抱着大夫腰肢的手。

“拿开你的脏手。”

“洗了洗了……”道士献宝似的将双手摊开举到大夫面前,果不其然除了握剑磨的茧子外,这双手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好似块美玉。

“……”杜大夫懒得理他,拍拍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就走。

刚走没几步就被臭道士一个蹑云冲过差点撞倒:“你生气了啊?”

“灵均,你连生死都能看淡了,还有什么看不淡,你我缘分已尽,就此别过吧。”杜大夫拍拍他肩头,一脸诚恳的说完后,扭头就走。

缘分已尽?许灵均有些呆若木鸡。

果不其然,自那以后杜若就再没来找过他,起先他当杜若是生气,左不过几天就好的事情也就不曾放在心上,酒照喝,架照打,时不时还搂个美人在怀中听听烟花小曲儿,可一连两月杜若都没来,许灵均就觉得这酒喝着酸,架打的累,美人唱的也难听,于是便拉下脸皮来朝着杜若的医馆跑去。

“哎呀……大夫啊……贫道那个……腰啊……疼……”一进医馆许灵均就挤开正在看诊的病人,往桌上一趴,一脸病殃殃的看着杜若。

“哦,肾不好,喝点碧水。”说着,杜若眼皮未抬就扔过来一个小瓷瓶:“下一位。”

拿着那瓷瓶,许灵均气鼓鼓的起身,刚准备开口,忽的衣袖就被杜若拉住。

哼,嘴上说着不理贫道,身体不还是很诚实。

“三金,那边付。”杜若松开手,指了指右边。

右边柜台里一个也是万花谷的弟子笑眯眯的朝着许灵均挥了挥手。

“不给!没钱!”许灵均抬脚就走,临走还顺了杜若桌上一碟用来哄病童的蜜饯。

此计不行,再生一计。

许灵均知道杜若午后都要去茶馆喝杯茶,偶尔也会替老板娘捎些东西,于是便与人约了在附近切磋,那日许灵均特意换了身齐整的道袍,也尽量用些空灵唯美的招式,力求显出他的道家风姿,哪知杜若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与友人喝茶闲谈。

气的许灵均差点折了剑。

夜里,许灵均喝了两坛酒就怒气冲冲的去踢了杜若的门。

“你为何对贫道如此……嗝……狠心!” “滚出去。”只穿着里衣的杜若握紧书卷,看也不看他一眼。

“看个屁的书!看……看道爷!”许灵均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杜若依言看他:“看了,出去。”

“就不!你打贫道啊!你打啊!你打不过……”许灵均一边说着一边扭起了屁股。

杜若抽了抽嘴角,将书卷合上,自顾自的吹了烛火上床躺好:“道长自便。”

“姓杜的!道爷不发威,你当道爷是小绵羊啊!”许灵均摸着黑跌跌撞撞的朝着杜若的床上摸去:“道爷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男人!真……嗝……男人!”

听着桌子椅子翻倒的声音,杜若有些头疼的坐起身:“行行行……真男人,你在这,我出去……”话未说完,唇便被一个温热的软物覆上,一股酒气直冲鼻间。

“道爷要不是喜欢你,才不怕你不见道爷……什么缘分以尽……呸!呸呸呸!”许灵均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一边将杜若压在了身下胡乱解着衣衫。

杜若叹口气,伸手回抱住了这个满身酒气的臭道士。

罢了……他的心思……许灵均以后总会知晓。

翌日,杜若留下一封信后便离开了住处,许灵均寻了他数月不见,整个人便消沉了许久。

等他再见到杜若时已是半年之后。

“杜……大夫?”

“道长。”杜若冲他笑了笑,将书信递给他:“在下奉谢盟主之命前来相助。” “

恩,贫道听说了。”将书信拆开随意看了看,许灵均朝着远处的营帐抬手:“没想到大夫也入了浩气盟,来,大夫请。”

“许道长如今沉稳多了。”杜若跟在许灵均身后,看着被秦风道袍紧裹的身躯,眉眼间满是笑意。

“少不更事,总爱惹事生非,结果伤了在意之人的心,贫道如今……不一样了。”许灵均如今举止稳重谦和,的确不同于往日。

杜若停住脚步:“我知你如今不一样了,这才特地跟盟主要求,来此驻地助你。”

听到身后温和男声如此说道,许灵均愣了愣,转身看他:“杜大夫……”

“你能看淡生死,我却不能眼见你胡乱送了性命。”杜若上前一步握住许灵均的手:“我也在赌,赌你这人可有真心,赌你这人可能想通。”

“可是贫道现在一样是看淡生死……”许灵均神色有些黯然。

“为国为民,万死不辞。”杜若笑道:“不一样的,只要你不是胡乱与人打架斗殴就……”话未说完,杜若便被许灵均紧紧抱在了怀中。

“贫道再也不胡乱打架!不跟别的美人谈人生!也不喝酒了!”

“恩……酒还是可以喝些的……”杜若忍笑拍拍他的后背。

“不不不……”许灵均面色严峻的摇摇头:“那日在你住处喝完酒后屁股疼的厉害……不敢喝了。”

“………”杜大夫眯起眼移开视线,仔细打量着驻地四周。

恩,这个驻地风景不错。

“那晚上贫道有没有做什么?贫道喝太多了不记得了……”

“时候不早了,去营帐里我们慢慢回忆,如何?”

“哦……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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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让你们见识见识道爷的厉害!”

看着挥着剑跳进恶人包围圈的道士,杜若叹了口气。

完全……没改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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