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可饮

就是沦落整日痴迷男色的心机boy

【维勇】We will be together forever

ユイ:

#维勇#


◇续十一话的衍生之后我又来了,这次是十二话之后的衍生


◇头一次被官方扇脸的感觉真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依旧自我放飞


◇其实我想写他们结婚的,可是我不管怎么写,我都写不到,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绝望


◇欢迎各位小天使留评


◇爱属于他们,他们属于彼此,唯有OOC属于我的悲伤故事。


◇以上,祝食用愉快❤


 


正文  We will be together forever


 


随着场内震耳的掌声之后,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就此落下了帷幕。


在这样盛大的赛季里,有失去的,同时也有收获的,有开心同时也有泪水。但毫无疑问,对于所有选手,这是一次落幕又将是新的开始。


失败不是决定一生的大事,胜利也不代表就此终止。比赛还会继续,来年也仍旧有四洲赛、锦标赛、大奖赛……只要还在冰场上,就没有绝对的失败。


对于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来说,这次大赛的结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这代表着新的联系,新的开始。


仙女教母已经将小猪变为王子的魔法施展完毕,而此时该是王子与睡王子一同登上舞台的时刻了。他们将会站在同一舞台上,互相扶持,互相竞争,是竞技者也是于彼此来说最重要的人。


 


「勇利,你不冷吗?」维克托侧头看着勇利被冷空气熏染的有些雪白的脸以及那空荡荡的白皙脖颈,伸手把自己脖颈上的围巾解下来给勇利戴上。


「啊!维克托,不用了。反正马上就要到旅馆了……」勇利连忙伸手,又把套在脖颈上带着维克托温度的围巾取了下来。


然而围巾刚被勇利取下来,又被维克托伸手戴了回去,甚至还系了一个花式,让勇利伸出到脖颈旁想解下围巾的手又缩了回去,安安分分地戴上了维克托的围巾。


虽然十二月中旬的巴塞罗那确实有些冷,但比起在日本或者俄罗斯的十二月,这里的气温对人来说真是舒服太多。


因为圣诞节的临近,街道上的小店里的霓虹灯都比平常要多,而各个人流繁盛的地区更是伫立着一颗又一颗巨大的圣诞树,亮着彩灯,吸引着孩童的视线。


由于俄罗斯对圣诞节并没有燃有很大的热情,所以这样热闹的景象,大约也只有在这些信奉着耶稣的国家才能见到。


维克托侧头向四周看了一圈,又略感无趣地把视线移回了勇利身上。


「勇利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要回家吗?还是说就这么在巴塞罗那再呆上几日?」维克托移了步子,将自己和勇利之间的距离直接缩短到零,几乎就是衣服擦衣服地走路。看着勇利一点不介意的样子,维克托便更为得寸进尺的将勇利的右手拉进了自己的长外套的衣兜里,还刻意的摩挲着右手上的戒指。


勇利在被握住右手时略微抖了一下,随后便伸开手握住了对方不断在自己手指间摩挲的手「要说观光的话,前几日就已经做过了不是吗,维克托不想回家泡温泉?」


「还有大碗的炸猪排盖饭。」维克托笑了一笑,又补充到「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小猪猪就只能吃小份的咯?」


「不是说不赢的话就不能吃吗?」勇利没因为维克托的话而生气,反而和维克托开起了玩笑。


看着勇利在灯光下被渲染得略微朦胧的玫瑰棕的眸,维克托突然将到嘴边的话改成了「果然还是应该给小猪大碗的。」


 


「那就一起吃吧。」


 


「好啊!我还是更喜欢那样。和勇利一起吃会比较好吃啊。」


 


「维克托……我可不是调味料啊?」


 


「勇利在担心被我吃掉吗?」


 


「不是……!」


 


「噗嗤……」


 


勇利看着维克托侧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样子,略有几分无奈,但随即就释然了。


比起掉眼泪,他还是更喜欢看见维克托笑起来的样子。尽管维克托那样伤心地落泪的样子难得一见,但勇利这辈子只希望维克托因喜悦以外的事情掉眼泪就只会有这么一次。


他最喜欢那个在私下里对着喜爱的事物愉悦时笑成一个爱心型嘴巴的笑容,当然他也喜欢维克托平常普普通通的微笑。


在胜生勇利追逐着、憧憬着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十多个年头里,他从未看到过对方掉泪,哪怕曾经摔倒,又或者经历更多,他都像一个不近人情却又多情的神祇,不曾为任何事情落泪。


他说实话,想过维克托听到他的话之后的很多反应,却怎么也没有猜到对方会用可以称得上平静的脸大滴大滴的掉着泪珠。


由于作为各地比赛的花样滑冰选手,勇利也早已看过不知多少色泽各异的眼眸,然而没有一双如眼前这样得令他心动又焦虑而不安。


看着那一颗一颗圆润的泪珠散落,勇利其实有一刻在疑惑它为什么不是如那双眼一样的湛蓝之中透着淡淡的绿。所以他伸手撩开了维克托左边略长的刘海,试图看得更仔细,更清晰一些。


理所当然的结果是被维克托疑惑着训斥了一句『我这是在生气啊!』。


那晚的他们侧着身背对背的入睡,然而第二日早晨却又变回了平日里拥眠的状态。


习惯很可怕,然而比习惯更可怕的是习惯里含着难以割舍的爱。


他们一整天都没怎么交流,既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是因为今夜是这次大奖赛的结束之夜,同时也是他们得出各自答案的时刻。


当勇利终于将爱倾尽于自由滑曲目yuri on ice之后,他却不想离开冰场了。明明已经决定好,却又不想要离开了。


其实他始终未打从心底、完全释怀地打算退役。


他还想维克托陪在他身边更长时间,不是作为教练,而是作为台下最亲近的人、作为同台的竞技对手。他心中有个从未消失的愿望,他想和维克托作为选手站在同一个颁奖台上,接受任何一个奖项。


不是为国争荣的愿望所驱使,也不是因为家乡里亲人朋友的支持,而是仅仅作为胜生勇利个人十多年以来的私心和愿望。


胜生勇利希望维克托.尼基弗洛夫能够将视线只停留在他身上,并将他视为同等的对手。


而现在他实现了那个愿望的其中一半,甚至更加不敢奢望的事,也正在被实现。


现在剩下的,便是继续战斗,战斗到无法战斗为止。


冰面即是战场,但冰面也是覆盖着所有选手的爱的舞台。他们用着冰刀摩擦冰面,将热情泼洒,将爱献出,或许献给世界上喜爱花滑的所有人,或许献给世界上仅此一人。


花滑选手的竞技人生十分短暂,但对于竞技过的所有人来说,那段青春岁月中的对手,曾经冰场上支撑自己坚持下去的人们,却永远不会被选手忘记。


而于勇利来说,与维克托站在同一高度甚至超越,便是他这一生所追逐的最高目标。


看着显示屏上超越维克托自由滑世界纪录的分数,听着维克托在耳旁的低语,勇利的心彻底被膨胀的喜悦涨满。


然,喜悦之后,更多的惆怅又掩埋了心中的激动。


勇利的心迷茫了,原本坚持退役的心有多坚定,此刻就显得他有多无助。他迫切需要一样东西剥开眼前的迷雾,让他得到最终的答案。


一个他不后悔,他能够问心无愧的答案。


随后映入眼中的是尤里.普利赛提富有挑战性的自由滑。


选曲是极具难度的钢琴协奏曲B小调Al legro appassionato。尽管是如此具有挑战性的曲目,尤里却依旧毫无畏惧地随着曲调快速移动,那样干净的点冰,飞快的舞步让人完全无法移开眼。尽管有略微的失误,但其中蕴含的热情和战士一般的气势却让观者身临其镜,也使胜生勇利心中震撼着。


这是一只美丽的俄罗斯妖精,却也是时刻在成长的战士,让所有人无法移开眼的美丽怪物。


在尤里完成自由滑的一刻,勇利便已经下定决心,得出了与原本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的答案——他会留在冰上,继续竞技,留下属于他的历史。


 


「维克托。」勇利侧过身,施力将维克托的向前的步子拉了回来。


维克托略微疑惑的转头看着勇利道「勇利,怎么了?」


「接下来的四洲赛,我们一起加油吧。」


看着勇利坚定的眉眼,维克托回以一笑「怎么说也要拿个金牌吧?」


勇利低下头思考着,没回答维克托的问题,半晌才抬头盯着维克托道「那个约定还算数吗?」


「哪一个?」并不是忘记了约定,而是他们之间的约定在这短短的一年间超越了维克托至今记得并实现的所有约定。突然这么没头没尾的说起某个约定,即使是维克托也不能在愣住的状态下立即悟出勇利说的是哪一个约定。


「即使不是大奖赛的金牌,那个约定也依旧算数吗?」勇利没回答,只是紧张地、不屈不挠地问着。


感受到口袋里牵着的手上的力度以及某个指上的硬物,维克托回以了勇利同样的力度,将勇利的手握得紧紧地「约定就是约定。即使不是大奖赛的金牌,那个约定也依旧算数。」


勇利没再回答,只是和维克托对视着相视而笑。


此时笑容反而更胜于世间的任何言语。


在暖光之下,两人牵着手一起迈进了旅馆,陪着对方走过这一年中的结末和新的开始。


 


﹡﹡﹡


「勇利!」


勇利刚刚和马卡钦一起从车上跑下来,便看见了不远处脸颊被冻得有些苍白、然而耳尖却红红的、朝这边笑着挥手的维克托,还有在旁边一脸不情不愿的尤里。


「诶?尤里奥?」勇利看着手插在衣包里腿蹬壁沿的尤里有几分讶异。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我在这里很奇怪吗?」尤里十分不满地问道。


勇利看着尤里的表情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只是觉得有点惊讶而已。」


「啧!」尤里不爽地甩了甩手,然后拉起帽子朝勇利的方向走过来,倒是弄得勇利一阵紧张。


「你这只慢吞吞的猪就快跟着那个老头子赶紧走吧,俄罗斯的冬天可不是你能受得了的。」


说完之后,尤里便从勇利旁边向反方向走去了。


「尤里奥,你要去哪?」


「我只是顺路过来的,我现在要回去找我的爷爷了。」尤里没转头,只是伸长了手对着身后打了个再见的手势。


「啊!尤里奥,谢谢!」反应过来的勇利赶紧朝还没走远的尤里提高了音量说道。


尤里奥没回答,但是勇利似乎听到了他『哼』了一声。


「尤里奥要是在坦率一点就好了,明明一大清早就打电话说要和我一起等勇利的。」维克托看着尤里离开的方向笑了笑。


「他保持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他本性并不坏。」


「哇哦~大概这番话被尤里听到的话,他会很开心吧。」维克托蹲下身摸了摸马卡钦的头,然后起身拉住勇利的手说道「走吧,行李应该都已经送到了。」


「好。」


勇利被维克托拉着手,走在到维克托在俄罗斯的家的路上,不由得感到有几分高兴。


这一年中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最奢望的愿望里都不曾敢许下的愿望。而此刻竟然一一被实现,并且继续他还正在接受着来自于生活一点一滴的惊喜。


俄罗斯晚升的太阳终于在此刻将自己的身姿拉出了一半,微弱的阳光普照在两人紧握着行走的身姿以及他们身旁一蹦一跳的大型贵兵犬上,难得的为俄罗斯冰冷的冬日染上了几分暖意。


﹡﹡﹡


「勇利,这些就是全部行李了吗?」维克托蹲在木质地板上看着眼前没占多大地方的箱子,杵着膝盖有些不满。


维克托记得在勇利房间里的东西是很多的,绝对不是这几个被密封的大箱子就可以装完的。


勇利站在维克托家宽阔而整洁的客厅里有几分局促不安「只带了必要的用品,我怕东西太多不好放。」


虽然大约猜测得到维克托的家一定宽阔而舒适,但眼前的景象果然还是有些超越了他心中想的。


整个空间是以灰色调为主,但却一点也不冷漠的风格。


干净而整洁厨房的外边横放着长沙发,勇利甚至可以猜测得出维克托和马卡钦一定时常在那个沙发上看电视或者用手机看推特,因为马卡钦一回到家里,第一个跑向的便是那个长沙发,趴在上面甩着覆盖柔软皮毛的尾巴,露出了舒适而安逸的模样,足以看出它其实在这个沙发上呆了很久。


房间面对向阳的一面,在冰冷的早晨还有些略微的光照在地面上,冰凉却又温暖的颜色。


「恩……算了,就这样吧。勇利,和我一起把这些东西搬到那个房间里。」维克托笑了一下,然后起身指着某个房间的门说道。


「啊,好的。」


勇利朝着那堆行李走过去,搬起了里面最大的箱子,然后朝着维克托所指的房间走去。


当勇利用膝盖推开房间的门的时候,他莫名的感到了一种不大对劲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这间房间依旧是向阳的,阳光甚至比客厅里散落的更多,是维克托会选择的类型。


正中央摆放着类似在勇利家的温泉旅馆里放置的大床,甚至尺寸还要比那个显得更大一些;床的左边的浅棕色木柜上还放着一盏碧青色的桌灯;床的另外一边有放置在地上的两个相框,一个里面装的是维克托和马卡钦的照片,另外一个相框里竟然装的是前些天他和维克托在日本表演的双人滑的照片;抬头一看,头顶是纯白的天花,上面垂下的长短不一的玻璃灯。


在把所有行李都放下,开始整理行李的时候,勇利才注意到其中的违和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与其说是给勇利住的临时客房,倒不如说是——维克托自己的卧室。


勇利转头看着隔着自己几步远、心情好到在哼着yuri on ice的曲调收拾东西的维克托,有些犹犹豫豫地开口「维克托,你的房间是在哪?」


「恩?」维克托转头看了勇利一眼,又转回去继续收拾东西,像是早就知道勇利会问一样回答道「难不成勇利以为我会让你住客房吗?」


「……」这样的反问反倒让勇利有些不好回答。


「啊,啊,真没想到勇利是个这么薄情的人啊!」维克托压下了嗓音,停下了收拾着行李的手,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勇利看着这样的维克托突然就紧张起来,于是只好靠近维克托然后说道「我没有不情愿,只是有一点惊讶而已,我以为我会住在客房的。」


 


「那勇利想和我住一间房吗?在日本每次想和你睡觉明明都会被你关在门外的。」


 


「呃……那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现在不会了?」


 


「不会了。」


 


勇利刚刚说完,便看到维克托满面笑容的转过头说「那就快点收拾吧,中午我带勇利去吃俄罗斯的名产哦!」


尽管知道维克托刚才一副失落的样子只是装的,勇利还是松了口气「好。那就快点吧。」


 


维克托和勇利将那些东西收拾清楚之后,还没休息了多久,维克托便拉着勇利带着马卡钦一路奔向圣彼得堡最繁华的街区,带着勇利到处逛。


勇利跟着维克托四处地行走,看着维克托亮亮的眼睛不由得笑了一下。


果然,维克托还是很想念这里的,再怎么说,这也是他出生的地方。


而才这么想完没过多久,维克托却突然转过头说「果然还是长谷津那边的气氛更安逸啊,勇利,你要给你的父母和优子他们寄一些礼物吗?」


勇利的眸睁大了一下,随即他便回答道「那就拜托了,维克托导游。」


「放心交给我,我一定会让勇利寄回去大家都会喜欢的礼物的!」维克托看起来情绪高涨,嘴巴在此时笑成了一个可爱的爱心,看得勇利十分心动。


 


勇利在心中如此想到:好吧,维克托想念和喜爱着他的家乡,但同等分的,他也爱着日本长谷津那片临海的土地。


 


一日的时间,在两人的游行之旅中结束。而在夜晚两人都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准备熄灯的时候,勇利却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相框——内里是勇利抱着小维的照片。


此时此刻本应该被放置在日本的那间和屋里,因为比赛而没能见到最后一面的小贵兵犬的照片。


「我偷偷向你的母亲将那个相框里的照片又重新打印了一张,在长谷津的那张,没有带来不是吗?」维克托看着勇利惊讶的样子,靠在枕头上笑了笑。


「恩。」勇利突然觉得眼睛酸涩的有些想哭。他对那张照片温柔的笑了一下,然后关闭了桌灯的开关。


随后,勇利俯下身,撩起维克托额头的发,轻轻地印上一吻「Доброй ночи.」


「Доброй ночи ,мой любовник.」


 


「晚安」


「晚安,我的爱人。」


 


End


 


结尾的一点点碎碎念:我想看勇利拿金牌!我想看他们两结婚!我还想看他们更多的比赛、更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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