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可饮

就是沦落整日痴迷男色的心机boy

【维勇】宿命论(上)

喵茶:

ABO


16岁的维克托遇到了他和勇利的孩子


私设多如狗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男,Alpha,16岁,令无数Omega癫狂的荷尔蒙机器,半个月前刚刚获得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冠军,未婚,现在似乎有了一个儿子。


 


“相信我雅科夫!”维克托连连摇头,表情无辜又惊讶,“我真的没有随便……”


 


“你确定你没有喝醉酒之后夜不归宿过吗?”他可怜的教练喘着粗气,胳膊抱在胸前,怒火冲天,“维恰,你刚刚拿到了冠军就要搞丑闻吗?”他的声音大的足够克里姆林宫中居住着的那位发布一级备战警报,整个冰场的孩子们都停止了练习,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教练和天才的身上——更多的人在看被维克托抱在怀里的那个小男孩。


 


“上帝啊!”维克托委屈极了,比波罗的海还要湛蓝的眼睛里溢满真诚,“雅科夫,我才16岁!”


 


“12岁就可以让Omega怀孕了。”从那个孩子出现后就一直在冷眼旁观的格奥尔基·波波维奇说道,“他看起来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这位感情丰沛的年轻人弯下腰去看从出现开始就一直黏在维克托怀里的孩子,重复了一遍,“真的是一模一样。”


 


和维克托一样的脸型,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巴,一样的银色头发,只有眼睛是碧玺一样闪亮的深色。


 


而这个引发了骚乱的孩子则一直低着头把他父亲——暂且就当做是——一缕银白色的长发抓在手里把玩着,一言不发。当格奥尔基靠近他的时候他仰起脸,用和维克托如出一辙的嘴唇笑了起来。


 


“嗨,好久不见,波波。”他奶声奶气的说,深棕色的眼睛微微弯了一点,细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在比丝绸还要软滑的脸蛋上落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哦,他好可爱!格奥尔基心想。简直就是一个天使。


 


“嗨,好久不见,”由于不知道孩子的名字,格奥尔基顿了一下,脸颊上浮现出诡异的红晕,“小宝贝儿。”


 


维克托对着雅科夫做出了一个恶心想吐的表情,抱紧了怀里的孩子,不着痕迹的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利夫,”小天使搭着维克托的小臂探出头来,咯咯笑着自我介绍,“利夫·尼基福罗夫。”


 


不远处的米娅呻吟着捂住了胸口,格奥尔基的脸更红了。


 


哦,他也姓尼基福罗夫。维克托抱着这个从头到尾都散发着一股浓郁奶香的小团子。听这个名字,至少可以确定他的母亲是个亚裔?或许是个日本人?他这样猜测着。


 


“嗨,利夫,”维克托垂下眼亲吻孩子光洁饱满的额头,用他的声带能做到的最温柔的声音说,“很高兴认识你,可是我真的不是你的父亲。”


 


孩子漂亮的眼睛讶异的微微瞪大,维克托甚至可以从那双美丽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它们是如此的清澈,如此的明媚。它们的主人应该是弹奏着竖琴吟咏赞歌的圣子,永远徜徉在蜂蜜一样温暖甜蜜的乐园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浸没在闪亮的泪花中——


 


泪花?!


 


维克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他发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温柔乖顺的孩子突然开始了无声的哭泣,泪水顺着他宝石一样的眼睛流出来在脸蛋上汇聚成汹涌泛滥的伏尔加河,只用了一瞬间就淹没了维克托摇摇欲坠的理智。


 


“为什么呢?”利夫哽咽着,幼小的肩膀在轻轻发着抖,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papa是不是不喜欢利夫了?”


 


哦不!我把一个孩子弄哭了!维克托手足无措地想。我该怎么办?可以完美应对世界级比赛的人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亚历山大的感觉。


 


四周所有好奇探究的眼睛里全部都带上了谴责。包括雅科夫。


 


一切开始于今天稍早一点的时候,那时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还是一个功成名就的快乐单身汉,而不是此时的懵逼喜当爹。


 


快乐的单身汉快乐的像一只小鸟一样像往常一样走进冰场准备进行日常训练。他的教练雅科夫是一个严厉的人,至少在训练方面是这样的,世界冠军也不能随随便便翘掉练习。


 


维克托习惯在规定时间之前的几分钟到达,当他换好训练装备走进冰场时,并不算敏感的神经突然发现似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作为一个技术并颜值齐高的男神级人物,维克托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众人追随着他的视线,所以这并不算什么,可是最不对劲的却是雅科夫也在看他,用严厉的,比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冷酷的眼神。


 


怎么?我迟到了么?维克托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很有罗曼诺夫风格的指针稳稳地停在数字8上。


 


下一刻一个暖暖的香香的小家伙就扑到了他的腿上。


 


毫无防备的维克托被这枚软乎乎的小炮弹撞得趔趄一下,险些一点都不优雅的栽倒在冰面上,他有些狼狈的摇晃一下才稳住自己,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很没有自觉地仰起头,带着灿烂的笑容紧紧抱住维克托的腿,亮闪闪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喜悦和依赖,孩子嫩嫩地笑道:“papa!”


 


“???”


 


Papa?什么papa?队里有人已经结婚了吗?还是说这是雅科夫的孩子?维克托迷茫地眨眼,而那个还没有他腿高的孩子已经乐呵呵地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papa,要抱抱!”他拉长了声音撒娇道。


 


已经陷入深深的懵逼之中的维克托比机器人还要僵硬的弯下腰把这个小小的,不知从哪里来的孩子抱了起来。


 


而几分钟之后这个刚刚还笑得开心的孩子就依偎着维克托小声抽噎起来了。


 


上帝啊!维克托在心里哀嚎。谁来救救我!


 


“papa,”利夫哽咽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小宝宝papa就不爱利夫了?”


 


还有二胎啊!吃瓜群众大惊失色,而格奥尔基看向维克托的眼神已经由谴责变成了“你这个人渣”。


 


利夫的眼泪还在不停的往下掉,如同夏季的暴雨一样,维克托甚至担心他会不会就这样哭到脱水。小孩子已经打起了哭嗝,样子可怜极了。


 


哦,天啊。维克托呻吟着摇头,努力做出一个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扭曲的、诡异的、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慈祥的微笑:“当然不,”他觉得自己的嘴角已经跳起了欢快的大河之舞,“我……papa当然很爱利夫。”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摸了摸利夫柔软的银白色短发,“就算有了小宝宝也依然很爱利夫。”


 


就这样,16岁,令无数Omega癫狂的荷尔蒙机器,半个月前刚刚获得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冠军,未婚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成为了一个五岁孩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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